孟鸳无奈摇头,按着太阳穴说:“过年亲人们见见面是挺不错的,但是小心思多的人少一点就更好了。”
程以时理解她话的意思。
自从蒋父为位居高位以后,这些过年来拜年的人里面多少是纯粹的,多少是有目的的,早就变了。
但是——
“不过相比于‘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还是很不错的。”程以时却是想得开。
这话,正好让蒋父听到,假期被拉去部队训练的蒋彦辞俨然跟在他身后。
“什么贫富?”蒋父没听清楚,只听到模模糊糊的几个字,出口询问。
孟鸳嗤笑一声,对他说:“夸你呢!”
蒋父:“……”
他又不是一个憨瓜子,怎么会听不出来一句话是夸人的还是骂人的。就算他刚才没听到原来那句诗是什么,但是就凭孟鸳这语气都能猜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了。
“肯定不是夸我的话。”蒋父想得清楚,小声嘟囔说。
蒋彦辞在后面使了个眼色给程以时,意思是想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他妈情绪看起来有些不对。
程以时当然是没理他了。
不能帮她应付那些个亲戚的男人算什么老公,理他做甚!还是应该珍惜“眼前人”。
“妈。”她开心地挽起孟鸳的胳膊,对她说,“你过年以后,要不要跟我们去南城。小火炉到时候应该重新装修完了。”
“装修,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