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蒋父的担心是:现在把部队大院的房子退掉,等到以后蒋行舟回到北城,他就不能够顺理成章地进入部队所属的小学。
其实关于这一点,蒋彦辞倒是没有想到。
他目前的户籍是随着他的工作挂在南城政府,程以时当时在气象站的时候,户口也挂在了南城气象站上边。他们一家目前来说,只有蒋行舟一个人的户口在北城。
不过户口的事情包括读书的事情,并不影响他支持程以时的决定。
“在南城工作三年之后,我应该会调到下面的县城去基层呆上三年。”蒋彦辞并不建议把自己关于事业的规划安排告诉父亲,同时这也是一个他向父亲表明自己态度的时候,“在基层再带上三年之后再调会北城,可能更合适一些。在此期间,舟舟读小学,会问他的意见,再结合他的意见安排。”
他一说这样的工作规划,蒋父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本来部队转业安排工作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蒋彦辞是害怕他从南城转工作到北城太容易会给他的事业带来影响。
“基层是能够锻炼人的,在基层多待两年也没有什么问题。”蒋父虽然觉得分离时间会太长有些难受,但是最终还是没有给他的事业规划强加指导,“在南城呆四年再去基层呆三年,七年之后把工作调回北城应该也没有,其他人会在说些什么。”
蒋彦辞点头。
“另外,还有就是小时的事情。”蒋彦辞态度这一次很明确,“那间平房以前可能还是小时的童年回忆,但是现在绝对不是了。与其让他们占着,人放在部队大院给小时添堵,不如把他们送出去,起码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