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被程以时阴阳怪气地指责,也没有太觉羞愧,反而觉得她们又能从这里打听一点消息了。

于是就问程以时:“小时,你跟于春坊关系好。她跟苗磊好上这事是在春坊离婚前还是离婚后啊?”

程以时本来就不觉得这些人是好人,但是也没想到这些人这么无赖。

“你们有证据吗?”她眸色已经冷了下来,就连那一张潋滟的脸也冷冰冰的,直勾勾地看着这些在她面前拨弄小心思的人,“岁数加一起都二三百岁的人,没有证据还敢说这些污蔑人的话,你们家里的小辈们知道吗?不怕报应到他们身上?”她冷冷地反问,戳着这些人的心窝子说话。

对面的人听她说话这么狠毒,马上就不乐意了。

“小时,大家都是说着玩,你这么说话有意思吗?”

“有意思,苗技术员照顾家属院子弟,每每碰到气象站空出来岗位,大多数都是挑选家属院的人。”程以时斜着扫这些人一眼,不冷不热地说,“不知道他听说了各位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了。”

那些人本来就是偷偷摸摸说着,过过嘴瘾,哪里想过还有牵扯家属院子弟的事情,当即就辩驳了。

“苗技术员知道…知道,但是这些话不是我们瞎编的,都是老甄家那闺女说的。”

甄可宝。

程以时在心里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原本只是三分的厌烦,在今天之后已经彻底变成了七分的厌倦。

对面的几个人着急忙慌地道歉,忙着推卸责任。

她也懒得跟这些人瞎掰扯,提醒这这人让开之后踩着小羊皮靴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