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人撤资带走生产线是件大事,因此在劝说投资人不撤回投资这件事情没有结果之后,厂里托中间人跟他谈了条件,要求他带走生产线的同时必须带走一部分的职工或者给这些失业的职工支付劳动补偿。”
程以时又觉得有些意外。
一个面临投资人撤资的酒厂的管理层应该还是脑袋清晰的。知道在上一个条件不成之后提出另一个要求,更知道去处理最难的职工安置问题,这其实已经算得上明智了。
要知道,据她了解,刚裁掉一批工人的南城酒厂最近一段时间可没少因为裁退员工不满劳动补偿过去闹事的。
不过问她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只能说是因为上一次她觉得被动了解合作方不太安全,特地又托胡波去打听了打听。
一个头脑清晰且决策正确的管理团队让程以时稍微改变了一些想法。
“假如合作,我这边是没有懂酿酒技术的人的,只有酒的配方。”她试探地问了问,也没有把话全部说满。
“酒厂里面老职工都没有裁掉,懂酿酒技术的老师傅都在,有配方就能把酒酿出来。”李奋发感觉好像察觉到一丝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程以时注意到他面部的表情变化,不过也没说些什么,只不过随手从一旁记菜谱的本子上撕下一页纸,拿起比写了几个字递和他:“下周,如果这个山楂酒能酿出来,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李奋发接过纸,又听到她说一句话,心下一动,有过忧虑产生。不过很快被喜悦代替,他伸出手表示:“程老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期待。”程以时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