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以时可受了大委屈,医院当时应该给我打电话,我是你妈应该来照顾你的。”孟鸳哑着嗓子说。

程以时听到她的话,没有说话,只是手上默默把人抱紧了。

孟鸳难受了一阵也没持续下去,她也怕再勾起小儿媳的伤心事。决定等她跟儿子独处的时候再问这关于车祸的事情,现在暂且先换一个话题。

最好的话题无疑是蒋行舟。

“舟舟现在上幼儿园的吧?中午需要接回来不用?”她搂着程以时,换了一个话题。

说到蒋行舟,程以时显然开心了一些。

“刚送去幼儿园没多长时间,以前在县里的幼儿园什么都不教,看起来还挺憨。现在在这个机关幼儿园天天学诗,每天回家都要缠着人听他背诗。”

“那是咱们舟舟聪明。”孟鸳呵呵一笑,毫不犹豫地抖落了小儿子的童年糗事,“这一点跟小辞一样,小辞小时候上这种育苗班,学了一个成语回家就得缠着我跟你爸打分,可爱秀了。”

她的话有些惊到了程以时。

在程以时的记忆里,有斗志昂扬的蒋彦辞,有不苟言词的蒋彦辞。有在训练场上宛若恶狼一样的蒋彦辞,也有说情话别别扭扭的蒋彦辞。但是唯独没有见过那么一个在孟鸳口中“调皮可爱”的蒋彦辞。

而且在不知道这个往事之前,“调皮可爱”这种词汇在她看来是跟这个人完完全全从头到尾都不挂钩的。

但是她没有想到,原来在她不清楚的那些岁月里,小蒋彦辞也是一个跟蒋行舟一样“可可爱爱宛若小天使”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