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时其实并不太想解释,昨天她把人赶出去去睡是因为昨天在街上又是接鱼车又是带人去看病忙活了一天太累,怕他才折腾才借口了个“雪花膏”把人赶出去的。
只是她不说话,有人愿意替她表达。
“妈妈还气你的。”蒋行舟自己得到了“妈妈”的谅解,这会儿就不顾及一大早把他叫起来引导他让他哄妈妈的亲爸了。
蒋彦辞斜他一眼。
蒋行舟又气又怂,最后怂占据了大多数,别别扭扭地闭上了小嘴巴。
这一幕看得程以时嘴角上扬,另一边拿起汤匙尝了一口糯米圆子,觉得味道实在熨帖,然后边喝粥边随意地问蒋彦辞:“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要问的,能问吗?”
“能。”蒋彦辞不假思索就应承了下来,接着抬头看着她。
程以时不自觉地咬了一下汤匙,审视了他半分钟,接着径直问他:“你没事抹雪花膏干什么?”
咳咳。
蒋彦辞听到这个问题,连着咳嗽了好几声,表情显得很是一言难尽。
等咳嗽声停下来,他放下汤匙,皱着眉,似乎在组织语言。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黑了一点?”
程以时:黑?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充分反映了她对这个回答的诧异。
蒋彦辞眸光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