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刘老爹和幼小不懂事的刘小妹和茫然无知的刘大毛在原地面面相觑。
一切很安静。
过了一小会儿,刘大毛摸了摸鼻子,小声地对他爹说:“爹,我也没有病,我不用咱家钱看病。”
刘老爹闻言一时泪如雨下。
“念娣,念娣…念娣。”程以时叫着刘念娣的名字追上去,一直跑到了医院外面的空地上,她才停下了脚步。
程以时很久没有参与过这么长时间又激烈的运动了,累得气喘吁吁,弯着腰撑着身体。
刘念娣见她这样,不顾情绪激动,赶紧过来把她扶起来,又对她道歉。
“不用道歉。”程以时抬起头,用手轻轻地擦去她眼睛下的眼泪,笑着说,“女孩子都有发脾气的权利,其中也包括了可以选择突如其来地跑跑步。”
刘念娣被她一逗,突然破涕而笑。
“笑什么?”程以时继续平复着呼吸,挑着眉问她。
“以时姐姐不太会跑步。”刘念娣老老实实地说。
程以时:“……”
她那可耻的有限的体能是被嘲笑了吧?一定是吧?!
一个“跑步”的话题暂时让刘念娣焦灼的情绪平复了。
程以时果断地遵从的身体的要求,没有强行撑着站在那里,拉着她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