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时的大脑卡了一下。办有些事?还是住在一起才能办的事情?

“……”她脑子瞬间变了颜色。

都怪最近蒋彦辞太过分,让她脑子思想不太正确。

于春坊却忽然凑近了些,在她耳边问:“以时,你跟小蒋应该不准备再生了吧?那你们是怎么避孕的?我也不准备再生了。”

程以时睫毛扇动了两下。

所以…她没有想错?怎么办?好想更尴尬了一些。

果然。

于春坊是个肯实能干的大姐,同时也是这个时代思想解放的很彻底的女人。

程以时摸了摸耳朵,对她说:“很简单,结扎。蒋彦辞在我生完舟舟后就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听完这个,于春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笑着说:“小蒋是个好男人!”

聊到最后,于春坊又跟她说了一下街坊邻里对小火炉的“刻板印象”。同时,又交给了她一个小生意。

“以时,正好你要推你的鱼锅,我也喜欢吃鱼。不如那天我跟苗技术员的婚宴就在你这里办吧!”她说。

寿宴都办过一次了,办婚宴也没什么不妥。程以时一口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