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时把好大儿搂在怀里, 摸摸他的脑袋, 对他说:“舟舟真有眼光。”
蒋彦辞:“……”
他也很有眼光。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还很懂得能屈能伸, 径直坐下, 手臂一伸, 强行将程以时连同蒋行舟揽在怀里。
程以时挣扎几下没有挣扎来, 他的手掌收得更紧。
“你这是干什么,不怕鸿门宴跟断头饭了?!”
“什么鸿门宴!”他摇头道, 装作之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可惜, 他装没发生过, 蒋行舟小朋友可不会装。
他吸溜地嗦着鸭掌, 嚼吧着鸭掌上的筋,含糊不清地说:“爸爸刚刚说鸿门宴!”
话落, 程以时转头看着蒋彦辞。
蒋彦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你刚才听错了。”
程以时巴巴嘴,欲言又止。
某个人自从重新开荤以后,行为说话越来越不讲究了,还有些死皮赖脸的倾向。
因为这些,她很难再把那本书中叱咤风云搅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商海起伏的商业巨擘跟蒋彦辞再等同了。尽管蒋彦辞在一些事情表现出来的嗅觉很敏锐。
但是总而言之,滤镜一旦碎了,就不好再有了。
他的一口否认,让蒋行舟小朋友有些生气,甚至气愤到并不在想跟他分享那盘无骨鸭掌,小崽子轻哼一声,端着装鸭掌的盘子,一溜烟跑到桌子那头,背对着他们啃了起来。
程以时摇摇头,哭笑不得地说:“你看你,最近每一天都在惹他生气。他那么小一点,你跟他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