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时觉得他在头脑发热,也不敢想象如果蒋彦辞真跟林知年说了这件荒唐的事情,林知年会用怎样奇怪的眼光看她。

“…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她忽然觉得对面的人眼光太炙热,甚至有一些耀眼,顾左右而言他,“咱们赶紧回家,这里太冷了。”

蒋彦辞并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心中已经有了成算。

不过对于她身体“冰冷”这件事,他却有其他的思考,对她说:“你晚上身体太冷了,暖不热被窝。今天我帮你暖完被窝你再上床。”

程以时见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这些,突然有一个想法。

这个矜贵的大少爷,究竟在男人窝的队里学了些什么?净学脸皮厚了吧。

实践证明,蒋彦辞在当/兵不光学了一脸厚脸皮,更学了一些高技术。

次日早上醒来,程以时酸痛不堪,这人却如同吃了什么补药一般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见他洗漱完就俯身过来亲她,程以时非常不留情地把人推远了,然后跟他算昨天晚上的账,皱着眉头问他:“你昨天晚上怎么会了……那么多?”

要不是他表现得很正常,程以时甚至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已经在某部书中经过了一生。昨天晚上的表现跟以往那个只会一个姿势的人截然不同。

蒋彦辞被她推了就顺势在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把人捞到自己怀里,趁她不注意在人额头上又啵啵了一口。

然后,在她耳边回答她的问题:“战/友们说那样女人会很快乐。”

程以时:“……”表情有一种一言难尽的错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