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以时正需要一个话题把她从被人围观的气色话题中解救出来,因此对一心只有工作的刘明态度甚是和蔼。

“剔骨?”

两个人就着后厨的话题聊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也逐渐散开,按部就班地开始忙活其他的营业准备。

查账的查账,查货的查货,擦桌的擦桌,井然有序。

直到中午十一点,一开店门,客人蜂拥而进。

“昨天一天没吃涮锅,我差点要做噩梦了。”

“国营饭店都不放假要挣钱,你们这私人小饭馆还敢关门,不想挣钱了?下次别关门了。”

“小何同志跟你们程老板说一说,下次关门别这么突然,提前一天跟我说一说,让我先打包一份鸡爪子带走。”

“就是就是,要是再关门,

在客人们的“埋怨”声中,一单又一单的菜单被送到后厨。

小何对于这些吐槽,心里头那叫一个受用。亏他昨天休息的时候,还替店铺紧张,生怕前不久积累的顾客流散,没想到这些顾客不仅没因为这个休息而去别的店,反而是对他们店更加推崇了。

当然尽管心里很受用,他面上还是维持的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淡定地说:“小火炉的味道,别的店可替代不了。”

客人们见他这样,忍不住唏嘘,别说还就是这样。

昨个小火炉没开门,有几个人可没忍住去了另一家号称北城老字号的涮锅店。结果别说味道跟小火炉差了一大截,就连服务都比不上小火炉一半。

“小何同志说得对。”一位被昨天那家老字号涮锅坑了的客人愤愤道,“小火炉的味道那可是全南城独一个,别的店拍马都赶不上。”

他这句话,让忙着记菜单的小何连连点头,心道:就是这样。

这一幕让无数客人跟着笑,笑完之后又跟小何打听即将要上的新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