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

“没事。”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蒋彦辞率先一步给出了解释,“最近一段时间用冷水习惯了。”

程以时:“……”

这人要不是在阴阳怪气些什么,她得堵点什么。

她在看他的同时,他也在看她。

程以时素来不爱穿太厚的衣服睡觉,所以无论是春夏秋冬,都基本上是一条绸缎面料的吊带裙当睡衣穿。

现在她刚洗完澡,白色的皮肤透着红粉色。锁骨上的水珠顺着身体滑落,流到那一个深深的谷沟中。

蒋彦辞的眸色更深了一些。

程以时对他这个眼神并不算陌生,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不太妙,准备逃避一下。

“去哪里?”他伸出手臂挡住她的去路,俯身在她耳边问。

耳廓酥酥麻麻,程以时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舟舟……”只是几乎是她刚开口,他便在耳朵上咬了一口。

“他睡了。”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他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灯,关灯!”程以时把人推开,喘着粗气说。

灯“啪”地一下暗了。

黑暗中,一团热气贴得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仿若是一条小鱼在山谷中游动,突然找到一个穴洞,甩尾一跳,渐起一滩水。

一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