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隐约还有点印象。

“你那时是不是说,是个军/人?”何文生皱着眉头问。

赵争先点点头,说起来也是个巧合,他最初是想把他侄子往气象站里送,所以想着在办公室里挑个人顶了。当时,程以时出了车祸据说还昏迷不醒,他就想着用请假的事卡一卡她。谁知道,请假的事最后由蒋彦辞解决了,而据说昏迷不醒的程以时也没了事,顺利回了气象站。

再一回想那天见到蒋彦辞的场景,他眉头不禁皱得更紧了。

“那个人看起来不像个普通的军/人,最起码是个军/官。”赵争先说。

何文声一听,心里也扑通了一声。

赵争先也犹豫不定,手指在桌上敲了又敲,眼中又似在思考些什么。

腕上的手表发出走针的声音,又过片刻,何文生才听到他说:“再打听打听,要是没什么,就按照之前的做。”

甄可宝去了一趟办公室,回来以后,眉目之间也不见了慌张的神情,看起来很是自信,就仿佛是将一切掌握在了手中一样。

于春坊得知此事,连夜去敲门,想要提醒程以时注意一下。

而程以时听到这事后,并不太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燕过留痕,证据哪能够完全消灭完。

“春坊姐放心,我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于春坊听她这样说,才松了口气,准备起身离开,“那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