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声音在程以时耳边响起,似乎稍一动,他的唇角会碰到她的耳朵。

程以时强装镇定,抬起头继续说:“蒋美人生气了?”

蒋彦辞眉峰一挑,意味深长地说:“林知年倒是什么都敢跟你说。”

调侃一时爽,事后找补忙断肠。

程以时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外号,也不能跟他说这事在书中写过,听他推出来一个人,一点也不犹豫,立刻把锅往别处推:“就是林知年说的。”反正,林知年也没少说她坏话,她一点也不心虚。

“看来林知年还是训练太少。”蒋彦辞无奈摇头。

难得见蒋彦辞有苦难言的模样,程以时不禁感慨:他人的痛苦果然令自己愉快。

“爸爸,谁要去训练啊?”

一道奶呼呼的声音响起。

蒋行舟一大早就被弄到医院来,晕晕乎乎做了检查,饿得蔫巴巴的,做完检查后直接趴在蒋彦辞肩头补觉。

药房人声嘈杂,这下刚被吵醒,还有些迷瞪,话只听了一半,另一半还得靠问。

“林叔叔得增加训练。”蒋彦辞回答他。

林叔叔?

蒋行舟还是记得林知年的,每年他都会收到这个叔叔寄来的礼物。

同样的他也记得林知年是爸爸部队的朋友,听到这个叔叔要增加训练,他有些意外,挠挠后脑勺郁闷地问:“林叔叔在部队不训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