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彦辞哥难得从部队回来,你们赶紧说说话,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宋方方也不等他开口,转而又跟程以时说了两句,就拎着暖壶跑了。
那慌忙离去的人就像是被什么野兽追赶似的。
程以时心道,可不就是野兽?
这么一想,一看不苟言笑的某个男人,再看那个匆忙离开的身影,再一琢磨之前她说的那段话,瞬间明白了其中意思,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让她跟蒋彦辞说话,要是没有小说的事估计还能成。
现在么,她回忆了一下小说中,蒋彦辞为儿子报仇的那些事,想了想决定还是算了。
还是不要开口了,省得生气。
一肚子坏水的夫妻俩一走,病房中再次变得安静。
蒋彦辞自然也能够感受到程以时情绪当中的怒气。只不过程以时不开口,他即便有心想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病房里依旧寂静。
程以时头上还缠着绷带,半靠在床上,面色苍白,脸颊没什么肉,嘴唇又干又白,一点气色也没有。
与之相反,坐在病床上的蒋行舟则是一副精神充沛的模样,眼睛睁得又大又圆,专注地看着她。
“妈妈,你终于醒了!”虎头虎脑的模样一开口则是软乎乎的小奶音。
程以时的注意力自然地转移了过去,再一看小人儿虎虎的模样,又想到那本书,心情一言难尽归一言难尽,不过面上的表情总算松软了些,松开眉头软声道:“嗯,没事了。”
“没事就好了,我就知道妈妈会长命百岁的。”蒋行舟眼睛一眨,把头往前凑凑,“妈妈还是很漂亮,小舟想妈妈了。”
八杆子打不着的话,被他连到一起,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