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年心知刚才的话题讨人嫌,冷静一点,转眼又看到这一堆票证,嘴角扯了扯。
在他看来,要说蒋彦辞这人有一处不行,那就是眼光不行。
再一看一堆票证里还有不少外贸商店的票,他都有些恨铁不成钢,抬头无语道:“蒋哥,你干脆跟程以时姓吧。”
他都没见过除了蒋彦辞以外,对老婆这么言听计从的人。
程以时在大院里待得不愉快,结婚后蒋彦辞就跟着她去了南城。
程以时刚生完孩子碰上政策放开恢复高考,她要读大学但是孩子太小,蒋彦辞就专门找了人照顾小孩。
现在更是因为程以时的一句话,蒋彦辞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从部队转业退役。
他再一想程以时一身的娇气样,叶知年免不得都怀疑起来蒋彦辞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叶知年。”蒋彦辞抬起头瞥他一眼,抬了下巴指了一下外面,“去看看窗台的虾子晒干了没?”
“虾干也是给程以时带的?”叶知年不情不愿问了一句,慢悠悠向窗台走去。
“给行舟带的。”蒋彦辞摇头。
叶知年不信他的话,半信半疑地回道:“程以时不喜欢吃虾?”说着,他扯了扯挂着虾的绳子。
蒋彦辞不置可否。
宿舍空间小,窗子也不大,扯了一根线,上面挂着两大串虾干。
海岛上温度高,虾干晒得酥脆,晃动一下绳子,虾壳撞到一声发出吱吱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