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谷以宁的拇指在挂断按钮上停住,叹了口气,还是拿起来继续听。
“除了这件事……你这个电影是不是有困难?”谷鹏程有些生疏,话语间似乎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顾左右言他地问:“版权官司,还有资金的问题,你需要律师吗?需要钱吗?”
轮到谷以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将手机拿下来,点了静音,长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才继续语气平稳地回答父亲:“没事,网上说的大半是危言耸听,我都可以解决。”
……
谷鹏程也一时没有回话,父子两人隔着电话两端,维持了长长的一段沉默。
谷以宁开始琢磨不出这个电话的用意了,从小到大,他习惯了用优秀获得关注,却从没有失意时被父亲关心的经验。这么多年,他想不清楚父亲为什么开始……关心起他的工作琐事来。
过了一会儿,谷鹏程才说:“你知道是危言耸听就行,最好也不要去看,尤其是他们说什么……关于那个谁的事情,那些都已经和你无关了,就不要听了。”
谷以宁皱起眉,听着他坑坑绊绊的语句,忽然联系到……
“爸。”他打断谷鹏程,问:“奚重言的事情你也知道?”
“……什,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