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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所说的“敲诈”,奚重言说:“他又给了我三百万。我付清欠款,把八十万转给了gillian。”

他说到这里又感到命运戏弄的荒谬,笑了下:“只是她已经不需要了……那八十万又回到我手里,我就一直存着它,连本带利,没有动过。”

“你今天转给我,是想以我的名义给以宁?”

奚重言承认,这是他今天上午的想法,但是现在谷以宁的状况,似乎这笔钱又成了多此一举,就连他这个人对于谷以宁来说,也许也是……

“所以你根本没打算和以宁坦白。”刘春岑打断他的思绪,问他:“奚重言,你老实告诉我,你说以后你去和戴医生商量,你是怎么商量的?你到底有没有在想办法治疗以宁的病?”

奚重言垂下眼睛,没有看她。

“现在不是时候。”他说,“他好不容易到了稳定的状态,又在做对他来说这么重要的工作,奚重言已经不再是重要的人,他想不起来才是对的……”

更何况,是谷以宁自己选择的遗忘,他该以什么身份出现?

就像是那笔没有抵达的汇款和信,和一个迟到的挑起无关紧要过往的回款单。

从来都是多此一举,不是吗?

刘春岑静静听他说完,长叹了一口气,说:“你总是这样,你到现在都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