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害怕的?”莱昂轻呼一口气,笑了笑说:“如果你决定了,我就尽所能支持你,我只是担心你会身不由己,会辛苦。”
他俯身向前,在桌上握了握谷以宁的手:“不过我还是相信你没问题。”
“就这些?”
谷以宁的手很冷,像是沉在沸水中烧不热的冰石。
“你怎么了?”莱昂问。
“你没有其他的要跟我说吗?如果一切都没有后顾之忧,你没有要和我说的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谷以宁抽回手。
“……好。”
他说完站起来,走进书房。
莱昂如坐针毡地等了几秒钟,看见他缓步走回来,拿来几页文件。
“这是我让郑鸿业查的你档案。”
谷以宁挪开火锅和餐盘,将几页纸轻放在桌面上。
他像是手术前向病人阐述并发风险的医生,给了病人一点时间考虑,考虑清楚了吗?如果考虑清楚了,那我会拿起手术刀。
“这是你曾经的住址,你母亲gillian女士的姓名和身份,这是她曾经的银行账户,这些都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