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
“不用安慰我。”谷以宁说,“我知道我没办法对所有人负责,这是他自己的决定,我不怪他,也不会被影响。”
莱昂只是一笑,方向盘轻巧打了半个圈:“不是安慰你,我当然知道你没事的。”
谷以宁不知道他的这种自信是从哪来。
如果真的相信他百折不挠,那几天前,又为什么要收走手机不让他看新闻?为什么独自跑去搞出那场闹剧?
是真的觉得他不会认同,觉得他会阻拦,还是觉得他谷以宁搞不定这点刀枪剑雨?
那天下午看见一排学生站在教务处时的火气早就消退了,谷以宁没有了情绪,也不是怪罪莱昂。
只是这几天理智审视,却反倒多了更多心结。
尤其是刘书晨这件事后。
“我是想问,”莱昂把车开下高架桥,车速减缓,他开始留意车窗外的商铺,“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没给谷以宁时间拒绝,他停车在一家餐厅门口:“你别下车了,我买回去在家吃。”
十几分钟后他提着两袋东西放进后备箱,坐回车里时在感慨:“国内的预制菜也太方便了,火锅也能带回家煮。”
谷以宁看着他打着方向盘灵巧启动了车,自然闲聊的语气和安全的氛围,让自己内心的不安挣扎愈发放大、矛盾。
“莱昂。”他坐正了一点说,“我不是故意冷着你。这样是为了避嫌,但也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我知道,还因为我自作主张,我知错了,你看我现在每次都在向你汇报了啊。”莱昂微微偏过头余光看了看他,“你消气了,就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