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这时才注意到恼人的门把手,伸手过去抱着他,揉着那处问:“疼吗?”
谷以宁靠在他肩膀上,闭了闭眼说“没事。”
“嘶……等等!”
脖颈处一阵尖锐疼痛,谷以宁还没恢复力气,莱昂抱着他更紧,朝着他侧颈一处咬下去。
谷以宁马上就猜到他要干什么,但自己就像是被狼叼住一样,推也推不开,打却舍不得下手,只能微弱求饶说:“你别……我明天还要开会……”
莱昂闷哼一声,嘴上的动作放缓,手的力道却渐重,顺着谷以宁后腰往下滑去。连着贴在谷以宁耳边的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谷以宁自然感觉得到某处的反应,他手脚发软,又被推着逐渐靠在门上,门把手再次抵在后腰,前后夹击,他好像回光返照,忽然清醒。
“等一下。”他在身后抓住莱昂的手,平复了几次呼吸,才有力气推起来面前的人说:“我,我还没准备好。”
莱昂额头靠在谷以宁的颈侧,也在低头喘着气,过了会儿他抬起脸,眼神恢复了清朗克制,垂了垂睫毛说:“嗯。”
谷以宁心口微微一颤,有点受不了这个眼神,躲开对视,又把莱昂推远了一点点,胡乱小声说:“我都说了以后不会怀疑你了,怎么这么记仇……”
也不知道莱昂听没听见,谷以宁抬眼见他还是微微歪着头,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自己的脖子侧边。
过了会儿他的大拇指抚上来,摁了摁,谷以宁痛得缩了下,听见他声音微哑,意味不明地说:“疼吗?”
谷以宁警觉不能再和这人共处一室,手忙脚乱拉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