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只看到一把干净的喉结和下巴,抬头不悦道:“不是你挡住我?”
“我不挡住你,”莱昂微微侧身,“你就要撞到台阶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楼道口,谷以宁看见他身后黑漆漆的楼梯,尴尬清了清嗓,声控灯亮起来,他甩开莱昂自顾自进门上楼,低声说:“我在想事情而已。”
“那你想明白了吗?想通了?”
“嗯。”谷以宁没回头说,“我会去一趟香港。”
“能带着我吗?”莱昂问。
筹资宣讲方案都是莱昂写的,带他出这趟差本就毫无疑问。但莱昂故意问,谷以宁也就故意答:“你去做什么?还想搭上杜少强的人脉?”
“怎么?怕我抱到更粗的大腿会不要你啊?”莱昂在后面拉住他的手腕问。
谷以宁刚要迈上台阶就被扯回去,差点一个踉跄,被莱昂从另一边扣住腰侧才稳住。
“那谷老师是不是应该对我再好一点?”他扣住谷以宁的身体,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问。
“你别闹。”谷以宁侧过脸躲开,一向迟缓的声控灯忽然变灵敏了,他声音刚落地,楼上的台阶通通亮起来。
谷以宁下意识挣扎更剧烈,莱昂顺势松开抱着他的手臂,腾出右手三五下打开家门,左手却还是紧紧抓着他,像是劫道匪徒,又像耍赖咬人裤脚的路边犬,蛮横地把谷以宁拉进自己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