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望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出去了,临走前还在对谷以宁说抱歉,说下次再好好招待他。
江若海关上门叉起腰,对着谷以宁说:“我现在要审问你了谷以宁,你是不是和那个助教在一起了?”
谷以宁放下咖啡杯,斟酌了一下措辞说:“不算吧。”
“什么叫不算啊?你这么说听起来很不负责啊谷以宁,好像在吊着人家小男生。”
“因为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所以走一步算一步。”谷以宁很平淡地陈述说,“再说年轻人和年轻人也不一样,莱昂还不到二十岁,你不能拿他和孟望比较,对吧?”
江若海说不过他,叹口气坐下来,“不过也好,既然你还没那么认真,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谷以宁猜到她有话要说,安静等着她开口。
“莱昂前几天找过我,问了我很多关于你的问题,还问到为什么我一直讨厌奚重言,为什么觉得奚重言配不上你。”
谷以宁不算意外:“那你怎么回答的?”
“就实话实说,当然我没告诉他太多细节,只是说我觉得奚重言总是替你做主,把你当小孩儿这些。你也都知道。”江若海说,“这些话我从没跟别人说过,孟望也都不知道。我当时是觉得他挺认真的,就不知道怎么脱口而出了。不过那之后我有点后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那么多。”
谷以宁温声笑了笑:“没关系,这也是你的个人感受,没什么该不该的,更没必要特意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