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直勾勾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还是没太理解,问:“为什么差劲?”
没有声音回答他,谷以宁感觉右边肩膀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他抬手试探摸了摸莱昂的头发,对方也没有任何反应。
还说睡不着。谷以宁忍不住笑了下,睡得比谁都快。
话都还没说完呢——谷以宁本来想说,今天对他而言也是很开心的一天。
然而这样开心的一天结束的时候,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一些往事。
那也是一个相拥而眠的安静凌晨,手机铃声兀自响起,奚重言接了又挂,挂掉又响,还是谷以宁先说:“还是去接她一下吧,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万一真的……”
“能有什么事啊,她肯定是和朋友们喝酒呢,喝多了拿我取乐。”奚重言抱着他不动,“再烦我就给她爹打电话。”
但最后谷以宁还是把他拉起来,换上衣服出门了,路上奚重言抱怨谷以宁简直是圣人,谷以宁哄他一路,一直开到夜店门口,厉潇云拉开车门看见谷以宁时愣住了,但醉酒状态下她难以分辨显而易见的状况,很快晕乎乎上了车,开始没完没了骚扰驾驶座上的奚重言。
奚重言对她笑而不应,厉潇云不耐烦他的软钉子,于是转向副驾驶的谷以宁:“谷老师,要不我还是追你好了。”
“坐好。”奚重言猛踩一脚油门,把厉潇云甩回去后座。
“怎么?”厉潇云撩了撩头发又凑过来,“你这么难追,我只好换个人咯。谷老师,你难追吗?”
“呵。”奚重言笑了声,谷以宁听得出他生气了,他转头看奚重言,却见奚重言刻意拉长音调,用暧昧的声音说,“谷老师难追吗?不难吧?”
谷以宁知道他是不耐烦发作,只是一句脱口而出的话,一句简单的话,他不该计较,更不该把这么一件小事装在心里。
这会显得他很幼稚,很情绪化,很容易被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