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脚步慢下来,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却没有答案也难以验证。
此刻他有些想听听莱昂的想法,于是问:“为什么这样想?”
“不然的话。”莱昂说,“你就不会和我在这儿散步了。”
谷以宁被这个简单的逻辑绕进去了,他笑了声:“也是。”
“虽然不会有完美的理想世界,但是总要试一试,谈恋爱是这样,拍电影也是这样,对吧?”
谷以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莱昂牵住手,他低头看了看,说:“对吧。”
他们沿着不知名的小路走了很久,走到夜空的星星越来越亮。
莱昂说起他想的新的结局——两个人逃出封闭星球,虽然掌握了各种语言,虽然沟通对话一定伴随着误解争吵,但他们也学会了说爱。
相对无言的终点应该是,飞行器绕过行星背面,四面无光的时候小瓜想起来,他还从来没有正式地对安说过“我爱你”。
写了那么多爱情故事却还没好好爱过一个人,会那么多种语言都来得及对爱人说我爱你,他差一点就要忘了,他们刚刚劫后余生,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语言是权力也是桥梁,爱情是掠夺也是沟通。”莱昂说,“反转再反转,给观众看到现实也看到希望。你觉得呢?”
谷以宁思考片刻,不知不觉沉入到故事的情境中,“也许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已经不再是只会一种语言的封闭世界的女孩,她完成了一件对抗世界的壮举,语言是她拯救爱人的武器,也是她获得爱的契机。”
莱昂夸张惊呼道:“不愧是谷教授,这个结局立意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分析写进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