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老师,谢谢你……”赵柯铭犹豫着说,“那你能不能也跟庄帆说一下,其实我……”
“差不多得了。”莱昂敲了敲门打断他,“他自己都顾不过来还要帮你们搭鹊桥?”
赵柯铭蹭了下鼻尖,回头看着莱昂不太高兴说:“你怎么偷听啊?关你什么事?”
“谷老师的事就是我的事。”莱昂走过来,仗着身高优势压住赵柯铭肩膀,推着人往门口走,“工作保住了,心灵鸡汤也喝够了,还要让他帮你什么?学不会见好就收吗小朋友?”
“你放开我,你管谁叫小朋友呢我比你还大……”
赵柯铭话没说完,已经被莱昂关在了教室门外。
谷以宁看着莱昂得胜而归,抱起手臂说:“把门打开,学校规定师生不能关门独处。”
“我是学生?难道我不是教职工吗?”莱昂不听他的,拉开外套拿出他藏藏掖掖的东西,“如果开着门,被人看见送你花岂不是更暧昧?”
谷以宁不接,“知道暧昧你还送?这里有摄像头你不知道?”
“谷老师你可真是师德标兵。”莱昂举着那一支有些脱水发蔫还被压得变形的向阳花,“你看这花都这样了,就算被人看见也只会评价我乱采摘植物,还能说什么?”
谷以宁这才终于忍不住笑了,接过花问:“从哪儿捡的?你不是去和周骏看设备了吗?”
“别人送我的,看完设备着急来接你,没来得及买更好的,但觉得还是应该带支花。”莱昂逐个回答他的问题,“毕竟要邀请你去约会。”
谷以宁挑了挑眉:“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