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谷以宁艰难解释,“我没办法拆分,你很像他的那些部分,和你和他不一样的那些部分。”
莱昂接受良好地理解了这些抽象的解释,他轻松地抱起手臂靠着墙,微微侧低着头看谷以宁。
他的神态过分轻松了,仿佛谷以宁说的这些都是小朋友没找到蚂蚁窝、丢了一支蜡笔一样的难题,在学龄前儿童眼里天大的事情,到了他这儿,他却只是笑了笑说:“其实新的旧的、是他是我并不重要,你可以理解为,有个人出现,让你的这幅画重新活过来,重要的是它活过来了,你有什么理由不去拥有它?”
“我怎么能这样想?”谷以宁又说了一遍,“你不会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吗?”
“我爱你。”莱昂的回答却是,“换个说法是,当你需要我时,我的存在才有意义。”
谷以宁仿佛在听一段超出自己学识的辩论,一种他没听过的语言。
“这件事可能会失控,你也看到了现在我的处境,庄帆和赵柯鸣……你的未来都会被影响……”他艰涩地反驳。
“我不害怕。你呢?”莱昂说,“谷以宁,你曾经为了维护那段感情而放弃自己的未来,付出过那些代价,你说过你不后悔。”
莱昂侧过身,看着他:“你还说,你猜测奚重言会后悔,会怨你,或者至少他没有理解你。
“但如果他在的话我会告诉他,他最该后悔的,是放弃了和你一起面对所有考验的机会,如果他能纯粹一点无畏一点,如果他没有那么自大,他会看到自己拥有的是怎样一个勇敢强大的爱人,怎样一份旗鼓相当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