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避开和他伸过来的手,不想和对方身体接触,头也不回地径直上楼,却在楼梯上速度渐渐减慢,最后停在三楼的拐角。
莱昂从善如流打开门邀请他:“要进来坐坐吗?”
谷以宁迈进去,不说话,只是定定站着,打量着仅有一张巨大书桌和两张椅子的空荡房间,莱昂关上门之后,他就抬眼开始看着对方。
这个眼神莱昂不是第一次见了,他理解力优良,微微低头问:“要抱一下吗?”
谷以宁没说好或不好,只是靠近了半步,把额头抵在莱昂的左肩头。
一双手臂环住他,抱着他轻轻晃了晃。
过了会儿,莱昂笑了下,问:“谷老师,你觉得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
谷以宁轻咳一声,直起身问:“奇怪吗?”
“不是说这样奇怪。”莱昂又把他抱住,摸了摸谷以宁的后脑勺,“我是说,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应酬喝酒,回来后找我求安慰。你把我当什么?是温馨避风港?还是谷导养的金丝雀?”
最后这个比喻谷以宁不喜欢,他把莱昂推开了。
“怎么了?”
谷以宁侧身躲开他的眼神,换了拖鞋进屋,拉开椅子坐下说:“这样不好吗?有些场合不是非去不可,你只需要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