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岑看了看时间,快到黄兴回家的时候了,于是继续长话短说。
在当时的情境下,除非把谷以宁关起来,或者送出国,否则不可能接触不到奚重言已经死掉的信息。
但谷以宁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自主行为和能力。
刘春岑甚至想过告知所有亲友,让周围人建立一个信息安全岛,但是张知和却告诉她,谷以宁正在筹备拍摄《逃离蔷薇号》,如果成功上映,与奚重言有关的话题只会甚嚣尘上。
不拍不行吗?不能劝劝以宁吗?
张知和当时笃定回答她:不太可能。
出于对谷以宁形象和事业的保护,张知和也不建议公开病情。他的担心不无道理。于是这个方案最终作罢。
“所以到现在,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他的情况。”刘春岑说,“我们趁着他发病后那段时间,连哄带骗,进行了几次催眠治疗,换了药,才达到现在这种状态。”
现在这种状态,就是谷以宁表现出来的样子——就算听到奚重言这个名字,听到关于奚重言死亡的讯息,也只是表现出平静麻木的隔离状态,而不会再大幅度波动。
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建立解离甚至会对病情根治有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