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将信将疑,但是若说这两人有什么撒谎的必要,倒也不太可能。
刘春岑从他身边低着头过去,谷以宁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不知是今天第几次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问到黄兴也察觉到不对,凑过来左右关心。
刘春岑咳了几声,声音有点哑,挥开黄兴的手说:“没事啊,我就是有点……咳咳咳,我去喝水。”
“嗓子痛啊?来来来我给你找喉糖……”
老两口去卧室翻箱倒柜了,谷以宁转脸看莱昂,见他眼角似乎泛红,鼻尖也是。
谷以宁隔空点了下他的鼻子:“你这儿怎么擦破皮了?”
“有吗?”莱昂错身转到灯光暗处,让人看不太清,他说:“可能因为,刚才出租车里面烟味很大,我们都有点咳嗽。”
谷以宁没多想,低声抱怨说:“去洗手拿碗筷,快点吃饭吧,等你们太久,饺子都包完了。”
站在阴影里的人没立刻答应,用同样很低的声音说:“谷以宁。”
“嗯?”
“对不起啊。”
他道完歉,刘春岑也紧跟着走出来,连声道歉说“真是对不起,本来说我做些好吃的给你们,都怪我。”
谷以宁没什么脾气地笑,对这些当然不会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