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难道真的喝傻了?”
莱昂坐在床边,笑着伸过手想要掀开谷以宁的被子,谷以宁瞬时反应过来,抬手挡了一下:“你干什么?”
莱昂动作停下,旋即笑容弧度更明显了一些,眼神却垂下去,捉住谷以宁的手腕,把一袋牛奶放在他手里。
“医院食堂第一袋热牛奶,谷老师好不领情。”
一袋两块钱的超市货架最底层的牛奶,拿在手里还是烫的,谷以宁捧着牛奶觉得被烫得有些脸热,莱昂这次没动手,只是指挥他说:“放在被子里保温,等会儿输液时暖手用的。不能喝,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
“哦。”谷以宁带着些宿醉和睡醒后的惺忪,听话地给牛奶盖上被子,然后才想起问:“我怎么了?”
莱昂用一种很招人讨厌的眼神看他,好像谷以宁是痴呆一样。
“谷老师,你喝醉之后又吐血又断片,这种酒量就不要老跑出去喝酒了知不知道?就算是要去也至少带上我,而不是和某些不太靠谱的人。”
“你说庄帆?”谷以宁有点懵,也来不及反驳,捡着什么碎片就问什么,“那是你送我来的医院吗?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我还能是谁?”莱昂叹着气一字一句回答他:“是赵柯鸣告诉我你在喝酒的,还记得这个人吧?那天聚餐在胡同碰上的表演系学生,他昨天也在那个首映礼,我看到了就过去想要接你,庄帆正好不想管你,就把你丢给我了。”
谷以宁摁了摁太阳穴,低头说:“赵柯鸣我记得,还有你别这么说庄帆,他当然有正事要忙,是我自己喝多了给人添麻烦。那他有来电话吗?昨天没发生什么别的事吧?把我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