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疼。”他又靠过来,把莱昂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肚子上,理所当然指使说:“帮我揉一揉。”
莱昂让他把头枕在自己肩上,用一种舒服的姿势单手抱住谷以宁,另一只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帮他揉着胃部。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谷以宁微微皱起的眉头,嘴角却还是带着笑。像是什么冷天冻得产生幻觉美梦的卖火柴的小孩。
“胃病什么时候有的?”他问。
谷以宁闭上眼睛没理他。
“知道自己有胃病,还空腹喝酒?”他又说。
谷以宁还是没说话。
“早知道这样,中午就该让你多吃点。”
谷以宁睁开眼睛了,抬起来看他,好像听到了一些让他困惑的东西——“中午?”
“没事。”莱昂空出手来,盖住他的眼睛说,“忘了吧。”
他的睫毛在手掌下眨了眨,很痒地搔动两下后停下了,莱昂便接着按摩。
然后他听见谷以宁说:“我碰到了厉潇云。”
“嗯。我知道。”是表演系学生跟他说偶遇了谷老师,发来的照片上是厉潇云在和他开酒,自己才这么着急跑过来。
“她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碰到了就喝这么多?”
谷以宁又笑了下,气息湿热地洒在他的颈窝,说:“是你觉得她很重要。”
莱昂怀疑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遍:“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