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喜欢看别人为你争锋吃醋吗?”
谷以宁冷冷一笑:“我可没这种爱好。”
“哦?你刚才不是看得挺开心的。”
谷以宁没说话,莱昂正在低头夹他面前的一盘凉拌荷包蛋,注意到他的沉默后抬起头,像是陈述一件很自然的事:“不是吗?我是因为吃醋才不喜欢她,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不是没有看出来,只是谷以宁习惯了猜测和迂回,习惯了高自尊与高自尊的对抗,而始终无法习惯这种自然本真的表达。
他内心一声叹息,放下筷子,问道:“莱昂,你听完我说的过去那些事,没有任何别的触动吗?”
“你觉得我要有什么触动?”莱昂仍低着头,自嘲一笑,“听到你在上一段恋爱那样屈就,我会替你难过,替你觉得不值,这样吗?”
谷以宁不能理解面前的人。
“或者我应该生气,你都已经那样不开心了却不分手。他有那么坏吗?如果那样你为什么不赶快找新的男友;他有那么好吗?你又说自己想要抹掉他的一切。”
谷以宁摇头否认道:“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你当然有问题,该明明白白说出口的话却总是反着来,要委婉一些的时候却反倒直接得吓人,让别人摸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莱昂用一种十分了解他的语气,置身事外一样评价着谷以宁。
“可是这就是你。我也想试着劝自己不要喜欢你了,但是我没办法,比如看到江若海,我就是会吃醋生气,我也觉得自己很没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