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在他眼里,也许是个心理年龄很低的恋爱脑,一根筋的傻瓜,需要被照顾的恋人。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做出这一切你会后悔吗?”
他们最后一次说分手,是奚重言瞒着谷以宁,替他准备好了所有去台大交流的资料申请,谷以宁把厚厚的申请文件夹摔在地上:“你想让我走得远远的,不管你死活对吗?”
“谷以宁。”奚重言仍然那样语气和缓,甚至是用有些低弱的声音说:“台大交流是最快的途径,而且给你offer的这个人是胡蝶,你明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但这是我自己选择放弃的,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因为你现在这样也是我造成的,我不希望你因为我……”
“我不是因为你,我自己愿意做图书管理员不行吗?”
“你是真的愿意吗?”奚重言看着他问,用深黑的瞳孔拷问着谷以宁,“你是愿意一辈子缩在分校吗?你是这样的人吗?”
谷以宁狠狠地笑了一下:“你不要觉得自己很了解我。”
奚重言低头说:“我可能真的不了解你,但是谷以宁,我只是希望你过好自己的人生。”
“永远都是‘你希望’。”谷以宁说,有些东西从五脏六腑之中猛长,被他吞下去,又重新回到喉咙口。爱一个的人感觉像是呕吐,反反复复把不该暴露的东西压下去,却无法自控。
“行啊,我会走,我去争取远大前程,我会忘了你,你以后,不管有什么事也都不要告诉我,我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