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对他发脾气?不是没有试着往前走?还是不是什么?
谷以宁没说下去,咬了一口汉堡,脸颊鼓起来,因为有些心事而显得更呆,一点也不像什么教授。
莱昂伸出手,谷以宁脸上没沾上任何奶油,但他装作有,在他唇边擦了一下。
谷以宁露出有点惊恐的眼神,忽然抬头瞪着他,看起来特别不习惯被人这样对待。
谷以宁一向这样,口不对心,外强中干,随便吧,他想。如果谷以宁不想说就算了,换他来说,尽管真相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也许谷以宁会觉得他是个疯子而彻底走远,但只要有一线可能,让谷以宁不要再这样,就算是一线可能也可以试试。
等着谷以宁惩罚自己,总好过看着谷以宁承受惩罚。
“先去上课。”莱昂收回手,把吸管插进可乐杯子,递给他:“下课后我有话跟你说。”
谷以宁有些空白地接受了这个安排,进到教学楼,他又恢复了谷老师该有的样子。
上课,下课,回答问题,和一些学生合影,结束之后,莱昂在教室门口站着等他,好像很严肃地准备着和他的谈话。但谷以宁看了眼手机,发现刘春岑三十分钟前发了消息,说要来给他送饺子。
“今天可能没时间了,我临时要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