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看了看时间,说今天就先到这里,没等他起身,周骏却破天荒问:“那个,中午要不在这儿吃个饭啊?”
谷以宁动作一顿,他察觉到周骏的转变,也看得出他可能有话要说,但他此刻不想听周骏说除了电影之外的话,也不想去探究他到底为什么态度骤变。
他有点僵硬地笑了笑:“路上可能有些堵,要不改天吧。”
周骏却没有点到为止的悟性,站起身,想了想,让他公司其他几人先出去,对谷以宁说:“那什么,我跟你道个歉。”
没等谷以宁说什么,庄帆轻咳了一声,有意要提醒周骏,但这人显然没有察觉,继续道:
“那天我话说得重了,这几年对你也一直有误会。”
“没什么。”谷以宁心虽开始愈发焦躁,语气却和缓许多,像是从前那样称呼他:“老周,这些我都不在乎。”
“但我挺在乎的,我他妈说得太混蛋了,但是你也从来没说你……”
“谷老师。”莱昂起身打断他,对谷以宁说:“路上要70分钟,我们得走了。”
“哎也不差这会儿,你们让我说完吧,谷以宁你也不能一直憋着,什么都自己扛。”周骏站起身,急着越过莱昂和庄帆,问谷以宁:“你花了八百万买这个剧本,是不是为了奚重言?你拍这部戏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告诉我们?”
还是说出来了,像是悬在头上众多锐剑,终于落下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