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什么事?
莱昂笑了,答不出来,他连着喝了两杯56度的白酒,头脑发昏的时候送走了周骏和庄帆,自己走在午夜行人稀少的大街上,突然很想,很想见谷以宁。
他拨了电话,凌晨1点,谷以宁接起来时应该已经睡了,语气很不耐烦:“你最好是有事。”
莱昂对着车流傻笑,听对面的人说气话,然后接着笑,一声不吭。
“莱昂?”谷以宁在电话那头问,声音带着睡醒后的哑,“你怎么了?”
莱昂摇头,意识到谷以宁看不到,改成说:“没事。”
谷以宁可能是听见了车流声,问他:“你在外面?这么晚你发什么疯?”
“没什么谷老师,我,我能去找你吗?”
安静了几秒,谷以宁语气变得清晰,问:“你喝酒了?”
“嗯。我想去找你。”
“不行。”谷以宁很快拒绝,“你马上打车回学校,回去睡觉,明天醒了再说。”顿了顿,他又问:“你自己一个人吗?能回去吧?”
“不能。”
谷以宁沉默了很长一阵,过了会儿,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你知道自己在哪儿吗?”谷以宁起身,打开灯,“发我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