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骏脚步顿了下,但最终还是没再回头,关上门走了。
关门声落下,一片寂静,片刻后,合伙人站起身,郑重其事对谷以宁道歉。
“没关系”,谷以宁反应仍然很淡,“我知道会是这样。”
庄帆默然看着他,起身对合伙人说:“我们出去说吧。”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莱昂坐在谷以宁旁边,内心像是被千百双手揉搓着。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中盘旋,但此刻反倒无法冲破喉咙,他这些天总是问谷以宁很多问题,但好像,从没问到点上。
他勉强笑了笑,用轻松的口吻说:“谷老师,周骏骂人没有我厉害吧?”
谷以宁恢复了一点精神,轻笑一声:“嗯。”
“你会怪我吗?”
“会。”
“别怪我”,莱昂往前倾了倾,停在一个越界边缘的距离,低声像是解释,又像哄着他:“因为我知道,周骏这种性格,一定要以他的方式让他服气,他才会听你说话。而且,我觉得他冷静之后,就会回头来找你的。”
谷以宁看着他,后退半分:“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莱昂一笑:“我就是知道。”
谷以宁好像还处于短暂的游离状态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又飘走了,投影仪的光打出一道放射线,漂浮的尘埃在其中清晰可见,他却只有茫然。
“谷老师”,莱昂问。“现在能告诉我,这部电影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