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也要去吗?”
“是”,谷以宁靠着车窗,看了看外面流水一样的街道掠过,换了个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喝酒?”
“听赵柯鸣说的,他说碰见你了。”
谷以宁想起来了,今天胡同里碰到的那两个表演系男孩,其中一个就是庄帆带过去介绍给他认识的,他也知道大概两人是什么关系,当时没多问多想,算算已经过去一年半了。
“你和他?”
“我和他没什么”,庄帆没什么所谓地笑了笑:“偶尔联系,有合适的资源就推一推。现在年轻人又实际又爱玩,当不了真,各取所需而已。”
谷以宁了然:“如果有适合的角色,可以让他来试镜。”
庄帆苦笑一声:“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没别的意思”,谷以宁闭了闭眼,罕见的以一种老朋友的语气,轻叹一声,说,“如果你有靠谱的人,我会很替你高兴。”
庄帆颇为意外地笑了,他看着谷以宁,良久,问:“以宁,那你呢?”
庄帆一向知进退,就算试探也是点到为止,谷以宁装作没听懂,“我怎么?”
“那个莱昂……看起来很关注你。”
谷以宁笑了声:“我和他更没什么,别套我话了。”
庄帆知道自己不该再说,但可能是因为今天见到了这个少年,或者是因为谷以宁少有地和他谈心,他如此妥帖谨慎的人,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说出口:“那你有没有觉得,他有一点,有一点像奚重言?”
“我不知道”,谷以宁额头侧贴着冰凉的车窗,目光失去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