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抬头,伸手盖上他的手机屏幕:“不要视奸我s。”
“发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奚重言把手机夺走,举高,另一只手拿走谷以宁的冰淇凌碗,“他也请你吃geto?”
“这能说明什么啊?而且他是男的!”
“他是gay”,奚重言低头和谷以宁对视,逼着他看自己:“你脸红什么,他喜欢你不是很正常?他没告诉你?你也没发现吗?”
鸽子落在桌上,咕咕咕地信步走来,明目张胆要抢奚重言手里的冰激凌,谷以宁低头看着那些灰色的很胖的鸟,气势逐节变弱,声音越来越小:“我不知道,别闹了。”
奚重言朗声笑起来,像是恶作剧得逞。他赶走鸽子,把冰激凌还给谷以宁,然后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羽毛,好像只是很普通地随口说了一句:“对了,我也是同性恋。”
谷以宁猛地抬头,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但奚重言看起来并不想解释,到他们看完电影,吃完晚饭,送谷以宁回学校道别时。
谷以宁也不明白。
与此同时,谷以宁的论文开题一塌糊涂,从未在学业上受挫的他,第一次被教授叫去1v1谈话。
“gu,能告诉我为什么会想学电影吗?我记得你从前没有多大兴趣,是有什么特别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