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难得耐心企图和他解释:“张潮今天本来已经住手了,你不该再和他斗气,更不应该……虽然你是外国人,但毕竟算是半个教职工,大张旗鼓说自己是同性恋,在这里不是那么容易被接受的。”
莱昂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关于这件事,我还以为谷老师会站在我这边。”
“我只是提醒你。”
“所以,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吗?”莱昂还是来时那句话,又问了一遍,“谷老师,你希望我怎么做?”
很多事是没有对错的,只是存在风险,但谷以宁想到自己在二十出头做的事,没有说出口。
“闹成这样,教务处一定会来闻讯,你到时候就说是为了避免冲突才那么说,不要和他们谈什么性取向,没必要,明白吗?”谷以宁只认认真真教莱昂如何应对,“至于张潮和陶夕影的问题,你也不要再掺合了。”
莱昂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说:“你是担心我吗?我还以为,你会希望我犯错好让我离开学校。”
谷以宁确实希望,但这件事上他有责任。他罕见语塞一会儿,只说:“我只是不希望事情再扩大。”
莱昂转过头看着前面,不以为然道:“如果扩大到能让张潮退学,就再也不用担心他会来骚扰陶夕影了。”
谷以宁快要和他聊不下去,语气加重几分,告诫他:“这个孩子性格很偏激,你不要再惹他,如果遇到问题立刻告诉我。”
莱昂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如果告诉你了,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