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觉得太阳穴更疼了,抬手摁了拒绝。
jase挂了电话坐回来,她约谷以宁单独喝咖啡,应该不只是为了表达感谢,但还没等她开口说正事,谷以宁的手机又在连连震动。
他也知道自己刚刚行为略显幼稚,更没必要和莱昂在这种事上较劲,于是点了通过,但刚一熄屏,微信语音便拨了过来。
“抱歉”,谷以宁在jase的眼神示意中接起来,对面莱昂的声音急迫又关怀,问:“谷老师,您生病了吗?”
谷以宁回答没有,除此外没有任何解释,然而莱昂卖乖道:“没事就好,害我今天担心你,谷老师,你是故意的吧?”
当然是故意的,谷以宁从学生做到老师,从没记错过一次课表,忘了通知是最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
电话对面小声抱怨了几句,谷以宁想到莱昂一个人等在教室的画面,心情愉悦了一点,连同对待他的态度也和善了,低声说:“对,下周就恢复正常上课,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等下谷老师”,莱昂叫住他说,“既然已经报复我了,那……剧组实习招募,你可不能对我区别对待了吧?”
谷以宁被不疼不痒戳中了一下,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不会。”
“那我放心了,我熬夜准备了好几天作品,肩膀都快断了”,莱昂那边长叹一声,继而又礼貌乖巧道,“你也注意休息,下周见。”
挂了电话,谷以宁抬头见jase正笑着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