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以宁关掉电源,盯着这壶茶看了一会儿,然后抬手倒掉。
宿醉后的晕眩和恶心后知后觉涌上来,他忽然摁着胃,缓缓蹲下去。
“一口都不尝尝吗?”有人在问他。
“不吃。”谷以宁把那个人的手推开,皱了皱鼻子说:“小时候我爸妈加班,忘了给我准备饭,我自己在家吃了三个苹果,然后得了肠胃炎,之后只要一想到苹果就想吐。”
“行吧”,奚重言把苹果拿开,又在问:“不吃苹果,还是任何苹果制品都不吃?”
“当然是都不吃,一丁点都不行。”
“那昨天的肉桂苹果派是谁吃的?”
“那是因为,因为有肉桂!”
“有肉桂”,奚重言很恶劣地学他,“有肉桂就喜欢吃。”
他总是这样……会把谷以宁轻易地绕进去,但好在谷以宁很快就想出反击,他凑过去抱着奚重言的脖子:“你什么意思?嫌弃我挑食?”
奚重言朗声笑起来,眼角微微弯下去,很轻地吻他:“当然了,很不好养。”
谷以宁推开他,“你自己吃吧,我要走了。”
奚重言又笑得更厉害,竟然真的起身走了,谷以宁赖在客厅,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始冷战和报复,便看到奚重言从厨房,端着一杯冒热气的茶出来。
“试试这个?苹果肉桂蜂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