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在桌上,看着谷以宁:“你刚刚一直在看我。”
谷以宁愣了下,不知为何脱口而出:“认错人了。”
那人笑了:“这个说辞有点老套。”
“抱歉”,离近了,谷以宁才发现这人非常年轻,饱满得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棕色的透亮的眼睛,似乎和大一学生差不多大。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再次说。
年轻人好像没意识到谷以宁的拒绝,还是目不转睛地看他,毫无负担地与谷以宁对视。他五官立体,像是外国人或者混血。
但谷以宁并不好奇,也不关心。
“是吗?但你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你好像很想和谁聊聊,而且,你看上去有一些受挫”,他说到一半停下来,笑了,“为什么看我的手?”
年轻人摊开手掌,正面,反面,大方地展示给谷以宁看,但谷以宁想看的不是这些,是他刚刚随意屈指放在桌上的姿态。
“没什么。”谷以宁自嘲一笑。
对方便继续说:“让我猜一猜”,他又屈起食指轻抵着下巴,自以为然地猜道:“今天是情人节,你自己喝这么多杯烈酒。失恋?被甩了?”
桌上的酒杯全都空了,谷以宁把目光从对方手上揭掉,只能低头喝了一口水。
不如就当这一切是一个安慰奖,今天是个例外。
他放下水杯,回答了这个问题:“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