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得不放心,又在上面放了一个锅倒扣着。

这下万无一失了。

扶月落拍了拍手,转身回到了卧室,关灯睡觉。

可睡的并不踏实,有什么东西压着她,咬着她不放,湿冷黏腻的窒息感。

扶月落眉头紧锁,猛然惊醒。

然后和胸口盘着的白蛇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扶月落几乎尖叫。

真的邪门了。

阴魂不散啊!

扶月落不死心,洗漱吃完早饭后,直接抓着这条白蛇坐上了出租车。

司机一直保持着前倾的姿势,恐惧的很。

“老妹儿啊,你把你把蛇看好,别让它爬我身上,我都能跳一段激光舞的。”

“我手上掌握的三条命的。”

扶月落看了一眼白蛇,“师傅放心,他不会的。”

它缠她的手缠的倒是挺紧。

开车五小时到了地方,扶月落将他放在了树干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就不信了,一条蛇还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