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落正襟危坐,心中还有些郁结气,他和那李文白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她道:“不必劳烦。”

脑中黑化值极速疯长,像是飙升的血压一般,扶月落立马改口。

“务必劳烦。”

黑化值这才停留在1。

还差1了。

她捏着衣袖,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李文白像是开了隐身一般,经常看不到人影,不过夜幕降临时,偶尔能在窗外看见青年的剪影。

他们有秘密,没人告诉她。

深夜熟睡之际,总会有一截湿冷的黑影游入轻纱内,少年语调更加恶劣。

“师父就在外面,您要不要喊他进来呢?”

扶月落反手钳制住了少年冷白的指骨,微软的唇瓣贴在了他的唇角,温热气息吐露,那双琥珀眼眸倒映着春水桃花,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

“我倒是无所谓,你若是愿意我便喊他进来。”

说罢她便作势呼喊,却被少年堵住了唇,缠绵深吻,衣衫凌乱散落。乌黑发丝垂落在肩头,滑落在床榻上,窸窸窣窣。

屋外那道身影停滞了几秒,而后快速的逃离。

一切尘埃落定,谢潮生靠着她肩头缓慢闭上了眼睛,低哑道:

“师娘,一定要记得我。”

他不舍的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扶月落指尖轻颤,想要开口询问,脑子却逐渐混沌,她无力的闭上了双眸。

少年指尖轻抚她的眉眼,鼻,唇……

双眸满是依依不舍的眷恋。

师娘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一个人是如何在神君殿枯坐一整夜,又是如何下定决心与师父做交易的。

只为换取师娘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