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冷冷的眸子扫过来,带着一点起床气,圆脸修士猛然回神,将手中的画像展开。
“你可有见过这个妙龄少女?”
扶月落眼底的困意稍减,因为画像上正是白日里见过的兔子精。
她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道:
“没见过。”
见她不是作假,那人才带着人离去。
周围都是静悄悄的,扶月落困的很,立马倒头就睡,指尖却冷不丁温润的肌肤,她浑身一颤,一个激灵的坐起身来。
她回头一看,他们要找的正主正在她的稻草堆里。
扶月落焦急的左顾右看,见那帮人早就走没影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谭玉泪眼汪汪盯着她,好不可怜。
扶月落想了想,把自己的稻草堆让给了她一半,这还是从牛牛们的嘴里抢的伙食,睡完明天还得还给它们。
柔弱无骨的手落在了扶月落的肩膀上,她浑身一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少女柔柔弱弱的盯着她。
“公子……”
扶月落往后退了一步看她。
“有事?”
“我举世无亲,那贼人觊觎我的身子,我……”谭玉哭唧唧的揉着眼角,施施然望着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我想跟着公子。”
扶月落一噎,道:
“不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就不怕我对你起了什么歹心?”
她现在对外的身份是个男的。
虽然她没有相关的器官。
眼泪划过绝美的面颊,谭玉抿着唇,直直望着她,眼底划过浅粉色的光晕。
“公子不是这样的人。”
“白日里,公子对玉儿起了怜悯之心,公子肯定不是跟他们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