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一起来的。

李文白整理着她发丝上的血污,亲昵的像是寻常夫妻一般。

“落落,谢潮生在哪?”

“你们不小心走丢了,我很着急,搜出寻找你们。”

扶月落抿唇,不想与他虚与委蛇,只觉得浑身都恶心,肠胃,皮肉都不能幸免,那种发自灵魂的厌恶。

扶月落对上他的眼,一字一句道。

“我想走。”

青年捏紧了衣袖,几乎在崩溃的边缘,眼底爬上血丝,都快要装不了他君子的好形象了。

扶月落眼睁睁的看着他逐渐崩塌的情绪,眼中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像是被踩到底线一般,青年猛然扬起了手,衣袖翻滚间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衣袖被谢千山攥着,他敛眉,道:

“道君,这虽是您的家事,在下不该多言,可她还是藏剑山的弟子。”

他心中竟然生了些后悔,不该告诉他扶月落在藏剑山,这般狠辣,在外人面前都能肆无忌惮的打人,在家还得了?

他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

何况两人关系特殊,扶师妹又是个耳根子软的,容易挨欺负。

刚才那巴掌落下去,恐怕都要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子,没有十天半个月都消不下去。

在藏剑山的地盘打藏剑山的弟子,实在是不妥。

李文白瞪了他一眼,眉头微动。

“既是家事,那藏剑山便管不得。”

面对着赤裸裸的威胁,谢千山临危不乱,他有自己的原则,他们藏剑山的弟子他护定了。

两人僵持不下之际,天空猛然闪过一道灵光,白袍加身的青年戴着面具,缓缓落地,无形的压力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