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指尖蜷着,掌心刺痛,血雨还在下,祭坛上是神界唯一干净的地方了。
她浑身僵硬看着眼前的少年,心底像是撕开了一道口子,汩汩冒血。
白灼像往常一样牵起了她的手,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主人,我们可以一起回家了。”
不用躲躲藏藏,她也不用再伤心难过,也不会死。
他不知道那帮人是谁,那都不重要,少君也好,妖兽也罢,他都不在乎。
他只在乎他的神女。
绝望又悲愤的情绪终于压抑不住,像是决堤之水一般,疯狂涌出,将最后一丝理智冲塌。
响亮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他的左脸很快就出现了一道红印,火辣辣的痛。
神女发疯似的揪着他的衣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目眦欲裂对他嘶吼道:
“你干了什么!!!”
“疯子,烂东西!你说!!!”
“你到底干了什么?”
她语气一顿,而后凶狠道:
“你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有预谋靠近我,让我带你上神界!”
“你个死骗子,把他们还给我!”
一声声质疑灌入少年双耳,满心的欢喜跌落到泥潭里,没想到迎来的是这样的对待。
少年眨了眨眼,茫然无措。
“你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打我?”白灼哽咽着,而后俯身将额头靠向她的胸口,如同叩拜神灵一般,虔诚又真挚。
“他们都不重要,死了就死了。”他闷声道。
杀了他们又如何,他们才是最亲密的爱侣,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