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够了还轻描淡写的摸摸他的脑袋,轻笑一声宛若嘉奖一般。

“真乖。”

现在身份转变了。

少年将手放在她的头顶,眼中满是戏谑,像是调皮的猫儿在捣蛋,倏地,歪着脑袋看她,学着她之前玩够了对他说的话。

“真乖。”

嗓音低哑又好听,他不经常说话,但像是有春风钻进耳朵里,有种软绵绵的可爱。

神女局促的看着他,嘴角动了动,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这分明是她喜欢对白灼说的话。

还真是他。

还做了这样禁忌叛逆的事情。

这……

她脸皮薄,低垂着脑袋,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少年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揉了揉她粉扑扑的面颊,嗓音撩的人浑身泛软。

“您不会是害羞了吧?”

这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贪念,对他而言就是跟吃饭一样简单,不过深夜里,十分模糊,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主人没教。

可细细回想……

似乎有迹可循。

对面神女倏地一僵,“没……没有。”

雾气在消散,胸口闷的慌,有人要谋害她,好像有人将她压在大山下面。

倏地,她猛然睁开眼,气喘吁吁的坐起身来,胸口剧烈起伏,脸也烧的厉害,她侧头一看。